了苦也从来不让别人担心。本来如果见你们两个好好的,我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思说出来。但是祁让,你这两年对他真的好么?”
说完没等祁让回答,又接着道:
“当年为了你和家里出柜,他父亲请了精神科的医生,来给他做了戒断治疗。”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在看到祁让神色变得十分难看后,堵在心口这么多年替孩子委屈的涩意散了些。
然后指了指祁让手里的名片,
“这位是在精神科医生来之前,在我家里干了十几年的家庭医生。”
“我本来以为当年的戒断治疗过去了就过去了,直到前两天偶然碰到德胜以后才知道,那次治疗给他留下了很严重的精神问题。”
“祁让,他离不开你,这不是爱,是病。”
祁让平复了一下心理翻涌上来的情绪,然后看着林母道: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林母对他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说你爱林深,但你不如打个电话问一下林深现在的状态。”
“如果你不爱他就趁早收手,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但如果你爱他,就应该干脆的选择离开。”
玻璃房里一时有些安静,祁让将名片收起,然后郑重的和林母说道: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但是要怎么做,我有我自己的判断。”
林母看了他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我去找林深他爸了,你在这里好好想一下吧。”
祁让站起身送她离开,然后一个人又坐了回去,脑中自动播着从他来后,所有被他当作抑郁症表现的林深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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