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追捧过他,喜欢和他交朋友的时候。
直到一次池舟拒绝同学打篮球的邀请,说自己生病在家起不来床,结果被人在网吧里撞见正和他几个发小打游戏。
这一件小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可能不过是不好意思拒绝,且池舟在事后道歉的也很诚恳,大家虽然心里不舒服了一下,也就轻轻放过了。
但这件事就如同一个开端,后面一件一件这样没什么的小事累积在一起,在终于有一个人骂他装x,喜欢耍别人玩后,指责就如同决堤的河水,立马淹没了池舟。
而池舟的不反抗任由他们评论,更是助长了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正义立场。
有几个男孩子端着碗筷一边闲聊一边向前走着,经过两人时又都默契的降下了声音。
旁人所有的异样和议论在此刻都没这一句不算指责的问话的打击来的要大,明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自尊心在喜欢的人面前,却突然又重了起来。
池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看别人被骗,挺有意思的。”
祁让像是不经意的问道:
“看我生气骂你,也很有意思?”
池舟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他转过了脸,像是将壳紧紧闭起的河蚌,不再答话。
祁让将剩下的罗宋汤喝掉,用纸慢条斯理的擦了下指尖的油腻,
“我们逃课吧。”
池舟猛的回头看他,
“什么?”
“你不是喜欢逃晚自习,今天我和你一起。”
祁让的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着玩笑,池舟却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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