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父进场后,讶异的看了薛然一眼,在他耳边低声道:
“那个站在池强旁边的人,和池强是一对。”
他说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祁让听进了耳里。
“你怎么知道?”
秦霄看了祁让一眼,
“之前在酒店碰到过他们。”
祁让正欲辩驳,就听他又道:
“池强扶着那个人,那个人的姿势...”
一瞬间,祁让突然明白了池父对池母百依百顺却又在池舟被录取后,就没有过于坚持的原因。
他皱了皱眉,反射性的说道:
“先别和池舟说...”
“我听见了。”
池舟面色苍白,声音干涩的如同年迈的的老人。
*
晚上两人并没有回到祁让曾经的住所,而是留在了池家的别墅里。
“我想自己静一下,你先回房间好不好。”
池舟在用过饭后,抱着祁让说道。
祁让在他背上拍了拍,
“我等你回来。”
池舟点了点头,又看着他上楼后才走到了别墅后那个用来“关着”池母的小木屋。
祁让一直等到凌晨都没有见他回到房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的也去到了后面。
佣人们都因为避讳远远的躲开了后院,两边的路灯也因着习俗并没有亮起。
祁让开着手机的闪光灯照在路上,又伸手推开了木门。
和吱呀一声同时响起的,是池舟低低的呢喃声。
“你知道她最后一句和我说的什么吗?”
祁让一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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