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夸赞他几句为自己准备药浴,若说对自己好...凤离看着榻上抱着白泽的人...却又总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在白泽来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大概就像师尊养的小猫小狗似的宠物,心情好时便招过去给个笑脸,心情不好时便扔在一边。
直到白泽来了这里,他才发现,原来宠物都可以上前亲近主人,他连只宠物都不如。
抱着这样心态的凤离,在自己成年生辰的那日早上,敲响了祁让卧房的殿门。
“何事?”
里面传来声音,却并没有传他入内。
“师尊,我可以...进去说么。”
过了半晌,殿门才从里面被人打开。
祁让坐在镜前,往日高高束在玉冠里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只用一根发带束在腰间,听见他的脚步也没回头,
“说罢。”
“今日...是徒弟的成年诞辰,想问、想问师尊有没有时间...”
凤族的成年是在一千三百岁时,祁让这才恍然发觉,原来凤离已在这山上待了一千多年。
他用法术换了身并不起眼的青色鹤袍,乌发依旧束在身后的走到了凤离面前。
“抱歉,忘记了你的生辰。”
他很少参加仙界神界的宴席,但托青衍上神的福,也耳闻过凤族太子成年礼时的铺张和浮夸。
一向最爱臭美的凤族请了天上的织女以晚霞和星辰为太子做了礼服的外衣,又问鲛人族借了几百颗夜明珠代替烛火...
他的徒弟,本不该比其他人差的。
凤离一怔,手指在身后攥紧了衣袖,
“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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