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
暖阁里轻烟袅袅,炭盆闪着细碎的火花,“噼啪”响了声。
卫媗执着根长银匙,将冷掉的发灰舀入一个袖珍的圆滚滚的白瓷瓶里,才刚阖起瓶盖,旁边目光灼灼盯着她看了小片刻的男人忽地笑了声。
卫媗侧眸望去,对上薛无问那双含着笑的熠熠生辉的眼,不由得一怔。
倒是想不明白,她在这好好地烧着发灰呢,这人却立在一旁笑了起来,脸上那笑意还有些晦涩难懂。
薛无问摘下腰间的绣春刀,阔步走到她身后,将她转了过来,抱起,放在桌案上。
一套动作做得一气呵成,卫媗手里还拿着根长银匙呢,被他一转过来,银匙尖“叮”一声敲在一个白瓷碗壁上。
好在薛无问知晓她极看重身后的瓶瓶罐罐,把她抱起后,便小心地把那些瓷瓶瓷碗往后挪,这才抽走她手上的长银匙,低头去寻她的眼,一字一句问道:“卫媗,你这是在同我示爱吧?”
结发为夫妻。
这姑娘直接将二人的发烧成了灰藏在香囊里,可不就是在用她的方式,在同他示爱么?
两人靠得极近,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说话间,他温热的唇就那般轻轻擦过她唇珠,挠痒痒似的。
卫媗自从确认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便也不再藏起自己那颗心。至少要让他知晓,他爱她,不是没有回应的,她亦是欢喜他的。
她长睫微垂,慢慢回他道:“薛无问,我只对你一人做这事。”
薛无问,我是对你一人做这事。
原先还带着散漫笑意的男人眸光一顿,喉结轻滚动了下。
完了。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