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到母妃的人找到她后,已经半天过去了。
母妃问她,可有看到什么?
惠阳长公主望着母妃那满是忧愁的眼,轻轻摇了摇头,道了声“没有”。
自此之后,她落下了害怕雷雨夜的毛病。赵昀总笑话她胆儿小,她从前还不服气。可如今想来,她的确是个胆儿小的懦夫。
若不是胆儿小,父皇驾崩的那夜,她但凡能勇敢些推开皇兄,不让他与余万拙将剩下的半碗毒药喂入父皇嘴里。
又或者以死相逼,拿自个儿的命逼着成泰帝救人,甚至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刺伤他。
父皇……兴许不会死。
她冲进来乾清宫的时候,父皇已经被强行喂了半碗药。
他双目怒瞪,瞪着余万拙,瞪着成泰帝。
可在惠阳长公主进来后,他眼底的怒意却渐渐消散,转而深深地望着她。
承平帝那会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可惠阳长公主看懂了承平帝最后的那个眼神。
他在说,救我。
像多年前母妃殿里的那个小宫女一般,绝望又充满希翼地同她说,救我。
可惜晚了。
七岁的小惠阳没能救下那小宫女,长大后的惠阳同样没能救下父皇。
惠阳长公主轻轻闭上眼,泛红的眼眶很快便流出了两行泪。
“皇兄说惠阳想要的,都会给我,是真的吗?”
成泰帝见那自小疼到大的妹妹忽然落泪,忙伸手给她擦眼泪,慌慌张张道:“自是真的!惠阳想要什么,皇兄都给你!”
这话惠阳长公主不是第一回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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