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眼睁睁见那枚药膏罐子被宋卿源拿到手中,许骄默默收回爪子。
宋卿源尽收眼底,但没有搭理她。他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光是轻轻拧开瓶盖的姿势都让人赏心悦目,再配上一张清冷俊逸的脸,靛青色的龙袍衣领一丝不苟系着,带了特有的禁欲和天子威严,许骄觉得自己这只颜狗没救了……
胡乱思绪间,有人指尖已经剜了一小撮药膏,在她额头轻轻涂上。
药膏冰凉,他指尖却是温热的。
许骄形容不出这种奇异的感觉,就像他其实就临在她身前,她都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白玉兰香气,许骄不觉身子微微往后。
宋卿源瞪了她一眼,“别动!”
许骄不敢动了,只能继续胡思乱想。
她早前觉得他身上的白玉兰香气很香,这其中不单只有白玉兰,应该还参杂了旁的龙涎香之类。她因为觉得好闻,还特意寻大监问过,自己摸索的时候怎么都复刻不出他身上的白玉兰香气。大监说,相爷,就是这些,没旁的了。许骄最后终于放弃,也懊恼想,这可能是放在宋卿源身上才有的味道……
眼下,就是这种味道。
许骄觉得两人离得很紧,他袖间有时候还会蹭到她脸颊。虽然她同宋卿源从小就认识,但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让她耳根子微微发红的……
尤其是,这么近打量宋卿源,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许骄莫名想起有一次在东宫的时候,前一晚熬书熬到近通宵,第二日宋卿源让她帮他写功课蒙混过关。她好容易写完,写得中途眼皮子打架了几次,最后天边快要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才写完。接连熬了将近两个通宵,让她近乎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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