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没事的时候,都会没正行得唤她岑女士,累了,恍惚了,才会唤她娘。
岑女士上前,忧心忡忡,“怎么这么晚?”
岑女士一面走,一面当心脚下,怕踩了她屋中堆积如山的资料去。
许骄怕提起梁城的事,娘有心,简单应了声,“刚回朝中,事情多。”
岑女士终于近前,许骄一面扯了几页废纸盖住桌案上的梁城水里工事,一面撒娇道,“岑女士,我好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听听。”
岑女士叹道,“倒和你爹一幅模子刻出来的。”
许骄笑道,“我想吃岑女士亲手做的阳春面。”
岑女士看了看她,伸手绾了绾她耳发。
回到家中,尤其是夜里不会有旁人来,她也不准备出门的时候,才会脱了男装,换上舒服的衣裳,也将头发放下,只用一枚簪子简单随意挽起。
她原本就生得很好看,尤其是眉眼间的灵气韵致,很容易让人一眼难忘。若是放在旁的人
家,出嫁前是娇娇女,出嫁后一定极受丈夫宠爱,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会操心旁的事,哪里犯得上像眼下这样,每日天不见亮就要醒,到入夜才回,终日同朝堂中的男子在一处,每日为朝中的事情伤神,回家后还有大摞小摞的资料要看,仿佛一幅不知疲倦的模样,但实则经常见到她困了就偷偷趴案几上打盹儿……
谁的女儿谁会不心疼?
作为一个母亲,岑女士只是希望女儿好,当初,若不是梁城生了事端,她不会送阿骄去东宫做侍读暂避祸端。倘若那个时候阿骄没去东宫做伴读洗马,眼下是不是已经觅了如意良缘,嫁人生子了?
第2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