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才是宋卿源就睡在隔壁寝殿里。
寝殿和偏殿之间就隔了一道帘栊,许骄脸色微红,他明明知晓她是女的……
他是真将她当做了男的,“兄弟”,臣子。
果真,在宋卿源眼里,她就是男的。
认清这个现实,许骄困是困了些,也花了很长时间,困战胜了对山鼠的恐惧,整个人趴在偏殿的床榻上入睡,只是没怎么睡实。
到后半夜,许骄渴醒,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到偏殿的案几前喝水。
喝完水,再迷迷糊糊回床榻重新睡。
陋室的格局,是内屋的案几在帘栊后,这样方便有时候岑女士在她屋中睡觉的时候,她挑灯夜战的光,不会吵醒岑女士。眼下,许骄习惯性撩起帘栊,自觉往“自己”的床榻回。
原本偏殿的床她就陌生,迷迷糊糊得爬了上去。
腊月的山中有些冷,但被窝里是暖的,她掀起被窝,往被窝里舒服一钻。
宋卿源整个人僵住。
这寝殿中还能有谁?
而且还有谁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一伸手,双臂把被子一夹,一个咸鱼翻身,将他身上所有的被子都卷走,整个人裹得像个茧蛹子的一般,还不如小时候睡觉老实。
宋卿源伸手,试图从她这里将被子抢回来,扯都扯不动。
宋卿源有些窝火,他这儿还病着伤着!
宋卿源只能稍稍使些力气,被子果真扯了些回来,但连带着将人也扯回来了……
而且,她似是睡觉总要夹着些东西,方才是被子,眼下是他。
宋卿源看着贴在他跟前的许骄,眉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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