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并未水淹梁城,梁城之事一旦败露,瑞王府阖府必死无疑。
是叔父一步步引他到梁城。
从他让沈凌去梁城,他去庆州祈福起,叔父就知晓他去了梁城,在梁城周遭围追堵截。
若他死在梁城,这天下还是叔父的。
方才叔父让肖挺带给他的成王败寇,希自珍重的一番话,又让他陷入了沉默。
人心会变,没有一个人不是复杂的。
宋卿源声音嘶哑,“出去吧,朕知晓了。”
肖挺拱手。
宋卿源交待道,“回京之前,此事不要声张,不要放出风声去。”
肖挺应是。
良久之后,宋卿源伸手轻捏眉心,而后扶额,想起记忆中的叔父,一直温和儒雅,谨慎稳妥,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占到过他身后。
但一转眼,却是将刀子捅进他背后最深的人。
宋卿源只觉很累,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人。
***
与山阁内,许骄挑灯看着卷宗。
昨日有昨日的卷宗,今日有今日的卷宗,朝中的事只会堆积,却不会因为放一日自行就处理完。
许骄但凡有心事的时候,就会不停得干活儿,不知疲倦,因为工作和疲倦都是麻痹的人的方式……
许骄又惯来全神贯注。
全神贯注的时候就什么都不会想。
……
三更天了,内侍官入内,“相爷,不歇着吗?”
许骄一直在看卷宗,内侍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入内伺候茶水,磨墨,只要相爷还在看卷宗,就一直要人在外伺候着。
年关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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