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多,她的事同样不少。
而且她手上还有六部的例行事务和杂事,宰相这活儿一点都不轻松。
而且,宋卿源仿佛已经默认习惯了每晚都和她在一处。有时抱抱亲亲,有时做些更亲近一些的事情,大多时候是两人都很累了,相拥而眠到第二日清晨。
醒来的时候,他靠在她肩上过,也枕在她胳膊上过,还有一次,她第二日手抖得拿不起笔,恼火了一整日。
他悠悠道,“要写什么,朕替你写。”
贼喊捉贼……
这一趟途中行得很快,路上又抢回来了十余日,无需等到三月初,预计二月下旬就能抵京。
终于,等到二月十九日,抵达毫城,许骄如梦初醒,明日就要回京了,她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同岑女士说……
这一日马车上,许骄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在走神。
“阿骄。”宋卿源处理好手中的事,唤她。
“嗯?”许骄回神。
宋卿源从案几上拿起梁城之事的卷宗递给她,“梁城之事的卷轴,来龙去脉都在这里,早前没彻查清楚,给你看也是片段,你也焦心。你爹将你送到我这里,是想我护着你,那就等查清楚了之后再给你看全貌。”
许骄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梁城之事,他一直不让她碰,但其实,她是最想知道的一个。
“拿去吧,这是暗卫机构的卷宗,你看了就知晓了。”他再次给她。
她眼眶微红,伸手接过,十年了,爹爹过世十年了,是终究有定论了吗?
许骄手隐隐颤着。
许骄喉间轻咽,手中握着这柄卷轴,竟然颤颤有些怕打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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