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帆道,“今日刚回京,正好同阿骄在一处,就来看岑姨。”
他忽然唤阿骄,许骄诧异看他。
他却大方自然。
岑女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骄,仿佛忽然会意了什么。
“魏帆!
”许骄刚要开口,岑女士却道,“我记得你喜欢银耳羹?”
许骄懵住。
魏帆也笑,“岑姨都记得。”
岑女士心情很好,“我去拿,你同阿骄说会儿话。”
魏帆应好。
岑女士出屋,许骄恼意,“过分了,魏帆!”
魏帆笑了笑。
岑夫人的莲子羹是一早就做好,等许骄回来的,岑夫人亲自端了来,魏帆去接。
岑夫人又端了果盘来。
许骄一个人默默喝着莲子羹,越听岑女士和魏帆的对话,越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岑女士热忱。
魏帆也配合。
然后岑女士说,“这里离京中太远了,回去也不安全,今晚先歇下吧。”
魏帆还没开口,许骄拒绝,“不可以!”
岑女士看她,‘温和’道,“要不,你回鹿鸣巷去,娘同魏帆说会儿话?”
许骄惊呆:“……”
岑女士,竟然要为了和魏帆说话,赶他走?
许骄莫名泄气。
……
岑女士真同魏帆说话说到很晚,许骄一面困着,又一面不敢自己走,怕他们两人背着她商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必须在。
魏帆说起边关的事,说起日后的打算,也说起父亲母亲都在潭州,不在京中,日后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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