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没留……”
话未说完,忽然看见对面是许骄,郭睿咬牙切齿,“怎么,是相爷,走路就可以不长眼睛吗?”
许骄一听这个声音,都不用抬眼打量对面,就知晓是郭睿,许骄还是抬眼,淡声道,“嗯。“
郭睿无语:“……”
许骄又道,“没听过吗?嚣张跋扈,一手遮天?”
郭睿:“……”
郭睿死也想不到会被许骄抓到一处喝酒,对,是喝酒,而且是只喝酒,不说话那种喝酒……
他在朝中的时间不短,知晓许骄惯来是不喝酒的,就算在宫宴上也不喝,天子都默许。
反正从东宫起,无论许骄做什么,天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加干涉。
眼下,郭睿忽然见许骄这么喝酒,只有一个念头,她头被门夹了。
而且还夹肿了……
郭睿没办法,一侧是葫芦和旁的侍卫,许骄不开口,他哪里都去不了,他只有在这里陪许骄喝闷酒。
其实郭睿心中也烦闷,许骄不说话也好。
等郭睿开始喝酒,眼前的气氛就全然不同了。
郭睿酒量好,但架不住诸事都要和许骄比,旁的比不过,但喝酒总比得过。
原本许骄心中也在想事情,忽然抬头,见郭睿在对面开始的时候是一盅接着一盅,之后是一壶接着一壶,许骄还没怎么喝多,郭睿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我给你说,许清和,我……我早就看不惯你了……”
许骄看他。
郭睿脑子里已经开始浆糊了,“我他.妈从东宫就看不惯你……天子做什么都护着你,我还是天子的表弟……你来东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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