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下跪高呼万岁。
殿上,天子熟悉的声音传来,“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抬头看向大殿之上,金黄色的龙袍加身,十二玉藻冕旒下,看不清天子的情绪。
沈凌为百官之首,率先出列,“微臣有事要奏。”
宋卿源淡声道,“沈卿,说。”
……
四月中旬,宋卿源在明和殿内见沈凌和楼明亮,大监入内,宋卿源看了大监一眼,“有事?”
大监躬身,“苍月密函。”
宋卿源微微怔了怔,既而平静朝沈凌和楼明亮道,“今日到这儿吧,朕还有旁的事。”
听到苍月密函两个字,沈凌和楼明亮知晓不应多问,“微臣告退。”
宋卿源摆了摆手,两人自觉退了出去。
大监将密函呈上,宋卿源接过,眉间稍许失望——他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而这个信笺内,分明只有一张薄纸。
“出去吧。”宋卿源吩咐。
大监退出。
宋卿源去苍月的事并未同旁人提起,跟着他的暗卫也都口风很紧。虽然大监隐约觉察天子这一趟回来后不似早前了,早前是昱王之乱过去多久,眉间都有愁容,但这次回来,不知晓生了何事,出神偷笑的时候都常有。
而大监印象中,像方才一样,天子这么期盼一封信的时候,仿佛还是早前相爷还在的时候,每次相爷给陛下送的折子,或是信笺,陛下总是停下手上所有的事,当下拆,当下看。
大监没有多打量,退出明和殿时,宋卿源正好拆开信封。
果真只有一张薄纸。
一张薄纸不说,薄纸上只有寥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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