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文书官照做。
“还有谁?”郭睿开口问。
“我!我家中之人皆被乡绅所害,对方不敢对薄公堂,就要买我一条命,县太爷私下留了我性命,说造化弄人,我愿意一拼!”
“还要我!我做了混账事!虽死无憾!”
“我愿意!我是被人无懈的,不想一辈子让妻儿背负骂名!”
“还有我!”
“还有我……”
场中都是响应声,郭睿眼眶通红,“去了可能回不来!”
“大丈夫何患生死!”
“只要死得其所!”
“我早就看西戎人不顺眼了!”
“为国捐躯,虽死无憾!”
等名册统计下来,两千五百一十三里,竟无一人留下!
“再拿酒来。”齐长平轻声。
狱卒再端来酒坛和酒碗,慢慢斟上。
齐长平端起酒碗,“同饮践行酒,我在西关城,盼诸位回来。”
齐长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而后摔碗,场中相继仰首饮尽,砸了酒碗。
天边泛起鱼肚白,已是拂晓。
齐长平朝赵恩科道,“城中戒严。”
赵恩科应是。
驻军入内,将驻军衣裳送上,场中纷纷换衣。
齐长平才端起最后一碗酒,朝郭睿道,“活着回来,你我二人说好,重建西关!”
郭睿从他手中接过,再次一饮而尽,“好!”
饮酒之后,两人相拥,郭睿沉声,“齐长平,你我二人相见恨晚!”
齐长平垂眸,“从未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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