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变得惊惶不安起来。”
二月初?!
沈琢手搭在扶手上,在想今年二月初,华京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奉墨还在继续说:“但惊惶不安只维持了数日,就没了,之后,公子就把所有的心思,全放到了追求祁小姐身上。”
说完,他又砰砰磕起头来:“贵人,小人知道的就这么多,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小人吧!”
沈琢沉默片刻,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方卓可曾与我有仇?”
自沈琢进来之后,奉墨一直低着头答话。冷不丁听到他这么问,便哆哆嗦嗦抬头,只匆促瞧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沈琢不耐烦敲了敲扶手。
“有没有仇,小人不知道,但是,但是小人知道,公,公子不喜欢贵人。”奉墨斟酌着用词:“小人曾听公子酒后说过,他寒窗苦读数十载,却比不过您投了个好胎。”
这是对他没参加科举,却被点为大理寺少卿一事,有怨言。
不过经奉墨这么一说,沈琢也想起来了。
那天在茶楼时,方卓曾说过,“您身份金尊玉贵,方某得罪不起,但您也别仗着自己的身份,这般折辱在下,士可杀不可辱!”
当时,他便该察觉出来,方卓对他有敌意的。
沈琢头顶的灯笼突然晃了一下,奉墨迅速趴在地上,不住哆嗦道:“贵人饶命啊!贵人饶命啊!”
沈琢回过神来,起身往外走。
刑部首领跟在后面,奉墨还想求情,却被人堵住了嘴。
夏季天气多变。
去趟地牢的功夫,再出来时,外面已是墨云翻滚,看着像是大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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