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姜婉命人将戚如翡赢的金叶子装好,又给她赏了不少东西。
末了,又将一块玉牌递给她:“阿翡,日后若想姨母了,便拿着这块玉牌进宫来找姨母。”
有了这块玉牌,相当于可无召入宫觐见,放在旁人那里,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恩典。
可戚如翡却是扫了一眼,一脸兴致欠缺的模样。
沈琢正欲说话时,姜婉先一步开口:“到时候,姨母再陪你打叶子牌。”
戚如翡立刻收了玉牌。
傅岚清:“……”
踩着夕阳的残影,戚如翡满载而归。
孟辛在宫门等着他们。
见到大包小包出来的沈琢和戚如翡,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们不是来觐见贵妃娘娘的么?怎么瞧这架势,倒像是把贵妃娘娘的寝殿给搬空了?!
戚如翡骂道:“你搁哪儿当树桩呢!还不过来帮忙!”
孟辛忙上前帮忙,将一堆东西搬到马车上,戚如翡转头,冲送东西的宫娥内侍,行了个抱拳礼:“多谢诸位了。”
“沈夫人折煞奴才了,”领头的内侍一甩拂尘:“夫人和公子一路好走,奴才回去向贵妃娘娘复命了。”
说完,行过礼,率着众人走了。
孟辛将东西装的妥当了,戚如翡和沈琢相继上了马车。
一上去,戚如翡又开始数她刚赢的金叶子了。
数着数着,戚如翡突然抬头,眼神发亮看着沈琢,问:“哎,我感觉我于此道上颇有天赋,要不是我改行,专门跟人打叶子牌赢钱去?”
打叶子牌比当土匪好多了,不用风吹日晒雨淋,而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