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算是看阿瑜长大的,他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魏晚若叹了口气:“他现在说他不喜欢,可难保以后不会喜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真不喜欢,可他没成亲,整天跟着自己大嫂转悠,这传出去,让别人怎么说?”
这倒也是。
心腹道:“不过,夫人不是已经在为二公子相看了么?”
“我相中的那几个,我问过阿瑜,他都不满意。”
心腹愣了愣,魏晚若挑中的姑娘,她是知道的,家世门第,才情样貌,在华京都是数一数二好的,可谁曾想,沈瑜愣是一个都没看上。
若是这样,那也不怪魏晚若会怀疑了。
若是这样,那放眼华京,沈瑜的选择只剩下两个了。
要么尚公主,要么便是祁国公府的祁明月了。
魏晚若摇着扇子,叹道:“阿瑜那个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让他去尚公主,断断是不行的。”
那便只有祁国公府的小姐了。
可沈勉之是丞相,祁国公又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只怕陛下不会愿意沈祁两家联姻,不过沈勉之深得陛下信任,也不一定。
心腹道:“奴婢听说,祁小姐这几日便要回京了,夫人不妨得空去祁国公府探探口风。”
一家有女百家求,兼之因着方卓和张樱樱那事,沈瑜和祁明月也算是‘有缘’了,万一这缘分更深一层了呢!
魏晚若思虑片刻,觉得心腹说得在理,便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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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戚如翡睡过的榻上,沈琢囫囵睡了一觉,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便起身了。
绿袖听到声音进来,沈琢已在穿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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