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酒。
一听这话,立刻变了态度:“酒在哪儿?!”
绿袖却不答话了。
沈琢笑着出声:“在酒窖里。”
曹神医当即脚底抹油就要去,戚如翡却直直挡在他面前:“先说清楚再喝酒。”
“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沈琢吩咐道:“孟辛,去将酒给曹大夫搬来。”
孟辛立刻去了。
“说什么说!”曹神医牛脾气上来了,他瞪着戚如翡,道:“酒没喝到嘴里,我一个字都不说!还有,你刚才自己说的,只要我肯救沈琢,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那我现在要吃城北那家的叫花鸡,你去给我买!”
戚如翡拳头攥的紧紧。
但鉴于曹神医说他能救沈琢,她扔下一句,“你等着”,便转身快步走了。
绿袖知道,他们还有话说,也迅速退了下去。
等到厅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曹神医立刻就问:“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回事?!”
“什么?”
“你怎么把这丫头骗到手的?!”
沈琢:“……”
曹神医将褡裢扔在桌上,自己又歪回太师椅上,嘟囔道:“这丫头跟他那个莽夫爹一样,看起来就是个好骗的。”
沈琢听到这话,不禁哑然失笑。
说起来,戚如翡和曹神医也算是沾亲带故了。
戚如翡的母亲,是曹神医的师姐,曹神医心仪戚母,可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戚母对他无意,后来在外行医的时候,嫁给了戚平山。
曹神医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对戚平山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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