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见过这么多银票,有几个眼睛都直了。
还有人嘴巴张的老大:“华京的人都这么有钱啊!”
出趟门银票都要带这么多的?!
戚子忱嘴角抽了抽。
沈琢这是把全部家当都带来了吗?!
“一帮没见识的玩意!”
常胜对着身边的人就是一巴掌:“那个狗东西的爹是奸相,他有这么多钱也不奇怪!收起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赶紧滚去值夜!”
这帮人才悻悻离开。
戚如翡回了自己房中。
虽然她已经走了十来个月了,但她住的地方,一直有人打扫,瞧着完全不像许久没有人住的样子。
戚如翡一回去,便脱了外裳躺在床上,将大被蒙过头。
连续赶了许久的路,她早已是困极了,但躺在床上,却睡的不踏实,一直在做梦。
梦里都是华京时候的事。
有刺客来袭时,她将沈琢护在身后,自己在先奋勇杀敌。可杀着杀着,沈琢却没了踪迹,戚如翡吓了一跳,忙扭头去找沈琢。
可就在她分神的间隙,有人突然朝她偷袭过来。
眼看着,那刀锋快劈到她面门上时,一柄长剑贯穿了那人的胸膛。
刺客软软跌了下去,戚如翡就看见沈琢,拎了一把长剑,立在她对面,冲着她清雅一笑:“夫人小心动了胎气,这次让为夫来!”
戚如翡陡然觉得喘不上气来。
她猛地惊醒,只觉得枕边一片冰冷,抬手在眼角摸了一把,指腹上隐约有水光。
“二当家,你醒了啊!”
银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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