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梳洗过后已经睡下了。”
其实祁明月过去时,戚如翡确实已经躺下了,但却并没有睡着。
她听到祁明月的声音了,但却没有见她。
祁明月的来意,戚如翡已经大致猜到了。
不是问她跟沈琢分开的原因,就是想来劝和的,但无论那一个,戚如翡都不想听,因为若说起他们和离的原因,自然绕不开沈琢的隐私。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避开了,反正祁明月没在她这里问到答案,肯定会让沈瑜去找沈琢打听的。
诚如戚如翡所料,沈瑜确实去找沈琢打听了,但他去了之后,却扑了个空。
因为沈琢被罚去跪祠堂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沈瑜只有一个想法:完犊子了,祖母肯定也知道了,而且他们俩和离,十有八/九是沈琢的错,不然祖母怎么可能会罚沈琢去跪祠堂!
这样一整,搞的沈瑜更好奇了,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和离的?!
而戚如翡知道此事时,已是晚上了。
下午她原本只是打算小睡一会儿的,但绿袖想着她一路颠簸,便燃了安神香,导致她一觉睡醒时,屋内已是一片漆黑。
绿袖在外间听到戚如翡的声音,这才进来点灯笼。
戚如翡穿了外裳,坐到桌边喝水,随口问:“沈琢呢?!”
“公子还没回来。”
戚如翡握着茶盅的手一顿。
绿袖觑了戚如翡一眼,小声道:“听说老夫人罚公子去跪祠堂了。”
沈老夫人一向疼沈琢,若是她开口罚沈琢跪祠堂,想必是沈琢已经说了,他们和离一事。
第2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