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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沈琢是不是你儿子!”魏晚若只盯着沈勉之,含泪质问:“姜离与你成婚,是在永安二月初八,而沈琢是当年十月十三出生的,但你对外宣称他是十一月十三出生的,是不是?”
当年姜离生沈琢时,魏晚若已经嫁进相府了。
但因姜离畏寒,一到秋末初冬她就会往城外的庄子小住,去那里泡汤浴。
沈琢出生那年,姜离十月初便去了。
她在庄子中住了小两个月,直到那年的十一月十四,沈勉之回府告诉魏晚若,姜离于前一天,在庄子中早产诞下相府长子,让魏晚若准备筹备沈琢的满月宴。
这些事,都是沈勉之亲口说的。
所以,魏晚若从来没怀疑过其中有假,直到前几日,她收到了一封密信。
密信上说,沈琢并非是沈勉之之子,并一些其他的事。
所以今晨,魏晚若借去庄子上查账之名,找到了庄子上的几位老人,其中有一个,是当年为姜离接生的稳婆。
从稳婆口中,魏晚若才知道,姜离的产期是十月十三。
而姜离是二月嫁进相府的,在十月的时候,她不可能能生下沈琢,只可能是她在嫁给沈勉之之前,就已经与人有了首尾。
而显然,沈勉之对此事是知情的。
不但知情,他甚至还在暗中帮姜离隐瞒这件事,他们把她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沈勉之伸出去的手,倏忽间握成拳。
他没答话,而是看向沈琢。
沈琢视而不见。
他只径自朝魏晚若走过去,冷冷道:“把我娘的牌位还给我!”
现在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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