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气的脸都绿了,见状只得满脸怒气走了,而戚如翡昨晚本就没睡好,折腾了大半天,也觉得累,回院子里便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戚如翡醒来时,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醒来时,沈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在院中和孟辛说话。
“公子,咱们当真要这么做啊?!那些人,可是我们费力培养出来,就这么……”孟辛话说到一半,见戚如翡出来了,便立刻闭嘴,退了下去。
沈琢上前扶住戚如翡,在廊下落座。
此时虽然已是黄昏,但因着今天白日是个好天气,此时天气十分澄澈。
没等戚如翡问,沈琢便说了:“时欢姑娘今日已经见过傅景砚了,傅景砚劝她继续嫁人,两人不欢而散,绿袖现在在陪着她。”
戚如翡点点头。
虽然傅景砚这人心机颇深,但他对时欢,倒也算很上心了。
即便如今王府倒台了,但时欢未婚夫却并未退婚,甚至还说,他们婚期如旧。
一念至此,戚如翡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问:“傅景砚之所以会这么快把时欢嫁出去,是不是也是怕他出事,会连累到时欢?!”
沈琢点点头。
他道:“他给时欢姑娘选的夫君,是国子监祭酒的独子,性格儒雅温润,是个重诺守诺的君子。”
听到沈琢这么说,戚如翡皱了皱眉,问:“若傅景砚当真只把时欢当晚辈,那他做的这些事也太过了吧!”
虽然戚如翡这话说的含蓄,但沈琢懂了。
她这是在变着法的问,傅景砚对时欢,有没有男女之情。
沈琢一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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