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惜他一点也不信面相。邓谆不相信命运,虽然他运气大概很差,否则也不至于在其他条件都不差的前提下练习这么多年屡屡受阻。他一点也不迷信这些。但是,廖茗觉都这么说了。
“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只要看着她,心情就会变好,“我会的。”
回到餐桌边,四个人手机都在响,不用打工那两位掏出查看,原来是校运会的通知。
“哦哦哦哦!”廖茗觉调整了一下油烟机管道,自信满满地宣布,“终于到我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邓谆说:“你很擅长体育?”
“嗯!我跑得很快!高中跳远也破过校纪录!”廖茗觉表现得跃跃欲试。
然而,胡姗及时泼了她一盆凉水:“传媒部会很忙的。”
“什么?”
“不然你以为学生会是干嘛的?大二出去实习的时候,其他人爬山采花扎标本,传媒部代表还要扛相机。不过好像最后一天会闲一点。那天也有项目。”胡姗在翻看其他群的通知,“喏,这个。今年新设的,男女混合4x100。我们一家四口参加吧。”
“好耶!”廖茗觉看了眼,刚刚还失落的表情转瞬笑起来。
然后就被店长批了:“小廖!别老聊天!”
吃过饭后,胡姗和邓谆就与要在店里继续工作到三、四点的廖茗觉和王良戊道别了。走出店外,只见人行道另一端是一排被碰倒的自行车。胡姗就要走,却看到邓谆优哉游哉上前,弯下腰去,帮忙一辆接一辆地扶起。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她站在原地,直到看着他全部扶起都没走。
邓谆直起身,看见她时也有些意外,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