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屿崇是本地人,放假三天会回家。王良戊居然也要回去,因为他爸爸有个重要的应酬,一家人都要参加。胡姗的青梅竹马来看她。
廖茗觉说:“那就只有我和邓谆一起过这个假期了!”
跨年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学校的元旦晚会,她去草草签了个到,随即骑上共享电动车直奔便利店。夜班往往会有很多事可做,但今天,不知道算不算特殊照顾,只需要负责进货一批冷藏食品就行了。
“关东煮和煮蛋机怎么办?”廖茗觉问临交班的阿姨。
阿姨很是自由奔放地挥挥手:“管他呢,不卖就是了。”
她索性把休息室的躺椅搬出来,坐在收银台外面用手机背马克思主观题。
自动门响,廖茗觉起身,就看到邓谆摘下毛绒绒的连衣帽,穿着橄榄色的外套进来。
“晚会结束了?”她问。
“不知道,我也没去。”他从货架上拿了热拿铁,又要了香烟,干脆利落地结账。
“可以扫码了。”廖茗觉抬着头,不自觉笑眯眯地看着他。
邓谆留下那瓶热饮,只把香烟装进口袋说:“那个给你喝。”
他也没急着走,只在便利店的座位坐下来。
住在附近员工宿舍,时不时加班后结伴来买东西的保险店男职员们鱼贯而入。不针对任何工作任何岗位,说句心底话,廖茗觉对他们没有好印象。
在便利店兼职,每天遇到的人也是三教九流,但像这群常客一样具备多项讨人厌特质的也是少数。
就廖茗觉转店来的这几个月,作为白天要上课的现役大学生,她经常值晚班,遇到这批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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