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有什么男生对我特别亲热过。我都不知道谈恋爱给怎么了。”
胡姗和王良戊再一次陷入沉思。
胡姗问:“‘给怎么了’?”
和廖茗觉认识比较久的王良戊解释:“是方言,就是‘怎么样’的意思。”
廖茗觉很正经,很严肃,认认真真地咨询:“有个老师告诉我,要体验一下。我想着请教邓谆可不可以。”
胡姗说:“说白了就是让他对着你‘营业’试试是吧?”
王良戊说:“嗯……受过训练的相处模式,确实会很接近搞对象呢。”
虽然是个歪脑筋,但也算不上坏事。在传统教育下严禁早恋十八年,异性交往难免有知识盲区,特别是廖茗觉这种奇葩。她和陆灿那次约会也闹了笑话,亏得陆灿学长本人干了亏心事,否则她那就是故意伤人,搞不好还要进派出所。
“不然的话,”廖茗觉还有PLAN B,“肖屿崇也可以!”
这一次,胡姗和王良戊的反应都尤其坚定,并且迅速。
“不要吧,肖屿崇不太好。”王良戊人畜无害地笑着说,“他性格很差。”
“而且他有毛病,会骂骂咧咧叫你‘管好你自己’。”胡姗义正词严,“还是邓谆吧。”
第28章 少数服从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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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行。”
邓谆的脸像雪天里的月亮, 冰冷的,明亮的,碾压在白茫茫的荒原上。他们在学院的试验田旁的树林里, 他点燃了一支烟, 时不时吸一口, 但就像被她的奇思妙想震慑到般, 没抽几口,还剩一大截, 就匆匆地熄灭在烟灰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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