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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茗觉看着他,突然放下吃了一半的油条,握着筷子低下头。
他在问:“怎么了?”
“你是真的长得很好看。”她继续垂着头,连吃饭速度都变慢了。
邓谆想了一阵,没来由地回答:“其实没有。”
“嗯?”廖茗觉抬起头。
“人总会知道自己怎样更讨人喜欢,”他慢条斯理地望向她,前半句还说得一本正经,到后来,便不禁笑容上泛。邓谆吐字像用陶瓷刀切割加热后的乳酪,无须什么力气,却又切实地分开了什么,“我当然是故意的。”
第33章 “有病。”……
笑起来像白砂糖晶体折射光线般灿烂, 不笑的时候,就像飞鸟在半空中转身,直直地落入深渊, 一头扎入水中, 猛地被冰冷的溪涧吞没。他是具有这种反差的年轻男性。
邓谆与出租车司机交涉时, 廖茗觉就抱着背包,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除了刚刚的那份早餐,廖茗觉还在去搭车的沿途多吃了一份煎饼果子和豆浆, 即便如此,在邓谆问她“我带了口香糖,要吃吗”的时候, 她还是立刻就笑眯眯地点了头。
“门票钱我来出吧。放假休闲一下的零花, 我还是有的。不过难得去一次水上乐园,就我们啊……”廖茗觉看向车窗外, 有些寂寞地叹了一口气。
“在群里说一声吧。”邓谆笑着, 随即才看过来, 望着她的眼睛,“大家一起去好了。”
廖茗觉不顾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眼神振臂高呼:“好诶!”
消息刚在群里发出来, 就得到了一众响应。
肖屿崇先不小心手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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