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劳一模一样吗!”发现是自己很清楚的流程,廖茗觉若有所思。
“是啊,就跟那个一样。你刚刚按不出来是因为屏幕感应不太灵敏。”和廖茗觉说话时,邓谆总会保持注视她的脸,以便她一睁眼就能与他对视。
廖茗觉笑着将小票在自己跟前展开,得意洋洋地说:“那就不是我的问题啦!”
“对,”邓谆点点头,笑像午后叶面的露珠,沿着叶尖低落,“不是你的问题。”
他们点了餐,就近坐在店内落地窗边等待。廖茗觉站起身,朝坐在店外露天位置的王良戊挥了挥手,王良戊也笑着回应,然后她才坐下。
邓谆侧过身看外面的喷泉,廖茗觉则咬着冰棍。周遭有游客经过,一旦不幸瞄到邓谆的长相,百分之□□十都会回头多看一遍。
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邓谆。”
邓谆回头,笑比话语先浮上来:“你今天了不起啊。”
“啊?”反倒是先发制人的廖茗觉茫然了,“什么了不起?”
“那个,对着那两个男的说‘你们不就是多个……’你说这种话还挺自然的。”手掌微微遮盖着脸,他加深笑意道。
“呃哈哈哈,”就算是廖茗觉,也难免在这种时候脸红,“怎么说呢,这个……我们小时候下河游泳,都不管男的女的,直接脱光。”
邓谆问:“你们那边人经常游泳?”
她回答:“对啊!去年我有个表舅,喝醉了还下江游泳,结果直接从上游冲到下游,可吓人了——”
说不清为什么,放在平时,廖茗觉能一口气说上两三个钟头,根本不在意别人脸色。然而,这一刻,对着邓谆专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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