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人。他们成年了,也该成为大人了,却又还没到那时候。
邓谆说:“坐稳了。”
他在车流间穿梭,摆脱形成僵局的交通状况,与冲撞而来的风逆行。
王良戊忍不住感慨:“我们好像在演青春片一样。”
邓谆没吭声。
王良戊坏心眼地恶作剧:“哈哈哈,虽然是耽改那种。”
邓谆也陪着笑了:“哈哈哈,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王良戊叹了口气:“别啊,万一被《谭谈交通》那种节目组拍到,我爸妈会气到脑溢血吧。”
邓谆破天荒的恶狠狠:“管他们干嘛!”
之后周五上课,他们在教室碰面。胡姗远远的一个人坐在前面。
看样子,让她缓缓并没有奏效。
廖茗觉还是奋笔疾书做笔记,当天学的内容,她上课和课间必定消化,无论当天打工到多晚,睡前必须抽时间复习。每半个月还会抽空做一次总结复习,到了期末又复习。
坐在前座的男同学看到,也不由得和旁边的同学低声私语:“哇靠,真牛逼啊……”
说实话,虽然已经压低声音,但真听不到是不可能的。邓谆不喜欢别人背后议论廖茗觉的氛围,于是毫不留情地破坏了平衡,他笑着说:“对,她一直很努力。”
“啊!”说悄悄话的人一般都不觉得会被发现,因此吓了一跳,脸也一下涨红了,“是啊,很厉害。”
“嘿嘿,谢谢。”听到自己被称赞,廖茗觉落落大方地接受了,“你们要借笔记的话可以找我。我每节课都记得蛮全的。”
这样一来,大家就更能融入谈话了:“真的?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