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的吗?”
表姐一点都没犹豫,直接把手机的界面给她看:“我想去这个欢乐谷。”
收起手机时,表姐继续说:“不过我自己去就行的,你安心上课。”
小地方出身难免有老乡情节,外加还是亲戚。假如对方不提也就算了,都这样说了,廖茗觉实在不好意思:“哪里有一个人去欢乐谷玩的。”
表姐一点都没客气,反而问她:“你那几个朋友呢?要不要也一起来,我可以请他们门票的。”
“不用了吧哈哈哈,就我们去吧。”廖茗觉当机立断做了决定。
表姐却指向落地窗外站着的人:“那要问一下你这个朋友的意思吗?”
廖茗觉不明白为什么肖屿崇总能做出这种让她吃惊且手足无措的事——在她向表姐否认自己认识他的同时,他已经绕道走了进来,顺势坐下解开包问:“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课?我从体育部回来,这位是……”
事情没瞒住。
在汪汪队立大功的微信群组里,扣1表示要去的有三人,清一色是单身狗。
王良戊用很有他风格的口吻说了:“我答应了我女朋友陪她复习教资,孩她妈和孩她姑陪她去好啦。”
胡姗回复:“知道了我的哥。”
肖屿崇发来一条长达十七秒的语音,内容全都是脏话。
于是天一亮,廖茗觉就猛地掀开铺盖,刷牙洗脸,把胡姗摇醒,然后再在胡姗对着戴美瞳的镜子跟前对着教程视频化妆。
“怎么样?”廖茗觉展示给胡姗看。
胡姗边夹耳夹边扫了一眼:“嗯嗯嗯!进步很大嘛!”
到了大三,廖茗觉辞
第10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