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廖茗觉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垂下脸,猛然看到路边有蚂蚁在搬运食物,刚蹲下去,就感觉有影子落到身上。邓谆问:“今天吃什么?”
廖茗觉抬起头,发现他回来,脸上浮现起笑容:“蚂蚁今天吃直翅目蝗科的虫子。”
她起身,两个人并排回校区。廖茗觉问:“你不要忙吗?”
“要啊,”他回答,“但也该抽时间陪你的。”
“没事的……”
“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太好。”邓谆看着她,伸手去碰她额头,“没有感冒吧?”
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肢体接触,廖茗觉也忘词:“……没有。”
“那就好。”他说。
邓谆请廖茗觉吃食堂,酸辣米线加温州馄饨,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因为来得晚,所以食堂已经没什么人。她边吃边偷偷看他。他明明视线从没倾斜过,却好像有三只眼睛,突然说:“你有没有想我?”
“啊?”面对这种问题,廖茗觉毫无防备,不过到底是她,就是非比寻常,还是坦诚到想什么说什么,“肯定想啊。我还以为谈恋爱了就能天天在一起,结果根本不是这样。”
廖茗觉抱怨的时候,邓谆没有笑。廖茗觉吃米线的时候,邓谆没有笑。廖茗觉皱眉盯着他看的时候,邓谆还是没有笑。
有那么一瞬间,廖茗觉都以为他要提分手了。
“怎么了吗?”她问。
“没有,”邓谆说,“只是有点难过。”
“为什么?”
她听到他叹息。邓谆别过头,侧脸寡淡的神情与这暑热退却的时节恰如其分:“我也想跟你天天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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