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是如今的淮安王凌墨,当初长子继承皇位,年仅十岁的凌墨为了避嫌,不得不封为淮安王。
小小年纪便远离京城,只身前去千里之外的封地独当一面,这其中的辛酸与磨难自是不必说。
而如今十九年过去,淮安王早已能够独当一面,可秦太后身为母亲,却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泠墨太多。
在他最需要母亲帮助的时候,她却只能困于这皇宫之中,不能成为他的依靠。
“太皇太后您看!”夜色深处,一到挺拔的身形从阴影里走出,那人身量高挑,着一身银狐大氅,在漫天大雪中渐渐向宫殿走来。
宫灯映着他消瘦的面颊,也映出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他的眼眸漆黑,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高嬷嬷喜道:“是淮安王殿下!是淮安王殿下!”
男子迈着沉稳步伐,缓缓走到秦太后跟前,跪拜行礼,“儿臣拜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风雪落了他一肩,秦太后用手掸去他肩上的雪,握着汤婆子的手在触碰到雪花的那一刻,一阵冰凉,立刻消融。
她将他扶起来,泠墨高出秦太后许多,等他站起身,她只能抬头仰视着他。
“好孩子。”秦太后眼中挂着笑,“一路奔波,你原可以明日再来拜见母后的,晚一日又没什么,何故让自己这般辛苦。”
五日后是太皇太后的寿辰,藩王无皇帝传召不得入京,所以泠墨每年只有这一日才可入京与母亲见面,他极其珍惜。
如此才跨进京城,便一刻也不停歇的入宫,顶着风雪,披星戴月而来。
“儿臣不辛苦,就想早点见到母后。”
秦太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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