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只等他坐稳了身子,才道了句无关紧要的。
“京城的冬日不似淮安那般暖和,你在外面呆了那么久,身子都冻僵了,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泠墨却知道是母亲在关心他。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泠墨向秦太后作揖:“是儿子不孝,在外赏月一时竟忘了时间,劳母亲担心了。”
秦太后如何不知他的性子,什么事都不肯与她说。
“今儿阴天,半个月牙都见不到,你在哪赏得月?”
泠墨一哽,竟一时无言以对。
他离开凤仪宫后,便一人在御花园里静默了许久,他怀有心事,自然是无心赏什么月亮,连头都没抬过,哪里知道是阴天。
秦太后瞧着儿子心事重重的模样,那皎洁的明月就高高悬挂于空中,若真的赏了月,又如何不知今日根本就不是阴天?
良久她叹了口气,“皇帝又拿哀家来威胁你了是不是?”
泠墨微怔,否认道:“没有。”
秦太后却根本不信他所言,心中自已经有了决断。
“哀家一把年纪了,生死早已看淡,以后不要再为我屡屡退让,被人拴住了手脚,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泠墨却一字一句:“母亲不是小节。”
秦太后叹息,知道她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儿子的想法,若她这个儿子有大儿子半分狠决,如今这皇位也该是他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她不便再往下提,只得转移话题,“一人不成家,你也该是时候娶个媳妇,在你身边照顾你了。”
今日宴会贵女众多,秦太后早就揣着物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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