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寒勾唇浅笑,眼中却流露着森森寒气,“既如此,便你来染吧。”
余生脑海中有什么不好的预兆,整个人头皮发麻,果然不一会,尚衣局的女史来要他的血,说是陛下吩咐,要用他的血来染布。
……
孙倾婉蜷缩在床榻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梦里她梦见自己被泠寒斩断了四肢,剜眼削耳,就像御花园里的那些女子一样,被置于瓮中,一辈子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里,苟延残喘。
血缓缓从伤口中流出,渐渐装满了整个黑坛,沁过脖颈。
粘腻的血液包裹着她整个的身体,她早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麻木的神经,麻木的心,唯有的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只叫人崩溃又发指。
“不要!”
孙倾婉从噩梦中惊醒,她猛然坐起身,眼前依旧是暗无天日,漆黑一片。
恐惧并未因梦而抽离身体,她忽略掉被冷汗沁透的衣衫,而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惊慌失措的摸向自己的四肢和五官,确定都还在,才算松了一口气。
豆大的汗珠砸在柔软的簇云锦被上,转瞬便被稀释,只剩下被面上鲜艳夺目的大红牡丹。
孙倾婉忽想起自己睡着前分明没有盖被,眼下摸着身上已然带有她浓浓体温的被子,她有些恍然。
“那些人,是她们做错了事,都该死。”漆黑中,男子低缓的声音如一道破空惊雷,打破了殿内原本该有的平静,“你不必害怕,此事与你无关。”
那声音就在眼前,吓得孙倾婉下意识向后退,直退到榻上一脚,退无可退,最后蜷缩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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