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
泠寒自始至终眉头就没松开过,他能够明显感受到怀里的女子一阵冷得吓人,一会又热得滚烫,反反复复,就像是游跳于两个极端之间。
瞧着她皱紧眉头的样子,她应该很是难受的吧?
“启禀陛下,孙姑娘这是惊吓过度导致的高热昏厥。”胡太医收了手,拔了拨女子的眼皮,“待老臣开一计退烧药,再开一副镇惊安神的方子让姑娘服下,好好休养几日就会没事了。”
他抬头看了看泠寒那张阴恻恻的脸,话到嘴边,想了想还是转而向奇嬷嬷嘱咐道:“孙姑娘这次吓得不轻,日后可莫要再叫她受到任何惊吓了。”
奇嬷嬷偷偷瞧了眼泠寒的脸色,轻轻点了头,示意知道了。
胡太医走后,怕陛下不适,奇嬷嬷想要撤了这一屋子的灯火通明,却被泠寒制止。
烛光映在男子工整如刀刻般的五官上,男子欣长的身影投射在床榻内侧的墙上,越过床榻上娇小的姑娘。
孙倾婉阖着眼,静静地躺在那儿,安静的仿若睡着了般,可那如宣纸一般惨白的面容,没有半分血色的唇,无疑不证实着她的病弱,而并非浅眠。
“嬷嬷,朕真的就这么令她害怕吗?”
床榻上的女子,如一只没了灵魂的猫,周身没有半分生气。
这世上所有人都怕他,自母后去世后,他就收了自己的善良和仁慈,使用雷霆手段,坐上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以为他这一生,只需要用铁血手腕,让众人臣服在他的脚下便可。
可为什么在他意识到这女子如此的惧怕他时,他会觉得难受?
“姑娘年纪小,胆子也小,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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