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蹙了蹙眉,大掌抚上她的额间,温热得额头早已没了最初的滚烫,泠寒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烫,应该没烧坏脑子,那她为何不说话?”
泠寒的手实在是太凉了,就像是一块被尘封了千年的寒冰,只是一触就叫人冷到了骨子里了。
男子能够明显感受到女子身体的颤抖,她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就这么怕朕?”
那日之后,他有仔细的想过奇嬷嬷的问题。
若她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他会用惩罚害死母亲那些人的手段来同样对付她吗?
其实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把她作成人彘。
那他还是不是人了?
这世上的惩罚并非只有做成人彘这一种方法,他轻轻抚摸着那乖得如猫一般,实际却是吓得腿软小姑娘的面颊。
滑滑的,暖暖的,还白净净的。
他忽然就想开了,算了,管她心里是装着那提不上台面的表哥,还是他那心机颇深的皇叔,亦或是其他人,只要他不放手,这人注定,也只能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孙倾婉静静地,任由着泠寒一下一下抚摸刮蹭着她的脸颊,冰冷的指腹叫她的脑子从没有这般清醒过。
她是怕泠寒的,但却不至于怕到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嗓子火辣辣的疼,那种疼叫她不想说话,亦或者说出的话声嘶力竭,如乌鸦一般难听。
她不想在泠寒的面前展现出她不完美的一面,这沉睡的三天三夜,她在昏睡中想了很多,很多。
若她还能醒过来……她必要好好活着。
陛下,我嗓子疼,想喝水。
她用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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