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骂名,所以他也只是试探他而已,压根就没想将他怎样。
“呵,皇叔不必一副甘愿赴死的表情,你是朕的骨肉至亲,朕怎舍得要皇叔的命呢?”
他笑得僵硬,竟没了往日的冷静沉稳,好在有黑暗为他遮掩,叫他少了一份慌乱。
他走到泠墨跟前,在他耳边淡淡威胁,“朕一向说话算话,如今那条命就攥在皇叔手中,是死是活就看皇叔你的行动了。”
泠墨没有说话,只是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攥紧了拳。
这一切都逃不过泠寒的眼,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朕不会要皇叔的命,却并不代表会在意别人的命,时间不等人,皇叔可想清楚了?”
他步步紧逼,句句威胁,为得就是要他亲口承诺。
果不其然,他开了口,“陛下放心,明日一早,陛下就会看到臣的诚意。”
…
泠墨从孙倾婉身边走过,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察觉出男子心中的那份坚定不移。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跟了出去,御花园中,男子一身月色长袍,欣长身姿站于月光之下,丰神俊朗。
孙倾婉就踏在他的倒影旁,看着他眉头紧皱,心事重重,这和太后寿宴上,那个月朗清风,衣诀翩翩的淮安王很是不同。
月光下的他黯然惆怅,还有说不出的神秘感。
而他这般的怅然若失是因何而起,是因为她吗?
黑夜中,有男子悄悄走近,是泠墨的侍卫程青。
泠墨自然是知道的,待程青走近,他问道:“还记得去年有人诬陷本王与副将妻子有私这事吗?”
程青微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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