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幸运有一次已是万幸,自然不会再有第二次,所以若再受到什么惊吓,旧病复发,那可就真的是回天乏术,莫说能人术士的叫招魂大法,就是大罗神仙金身降临也救不了了。
泠寒谨记,如此话到嘴边的“是”,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只搪塞道,“是驴血。”
“驴……驴血?”女子紧张的心刚放下啊,好奇心又骤然升起,“为什么会是驴血?”
她想不通,那么多动物,为什么非是驴,这也太奇怪了吧?
泠寒其实也想不通,只不过是一时的随口搪塞而已,他哪里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驴血。
忽得想起了母亲生前十分爱用阿胶来补身体,他也就想起了驴的用处,于是道:“朕听闻驴血是滋补气血的佳品,对女子有益,于是便取了驴血,为你滋补。”
有些人说谎是面不改色的。
孙倾婉长这么大,只听说过驴皮滋养气血,所熬制出的东阿阿胶是滋补盛品,却未听闻这驴血还有滋补一说?
不过既是泠寒说的,她也不好质疑和反驳,如此就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假装被忽悠了。
男子见这小姑娘信了,也就暗暗的舒松了一口气。
结果小姑娘下一刻又攀附过来,“陛下带臣女去沐浴吧,昏迷了这么久,身子黏黏的,好难受。”
其实她昏迷的这一月,殿里的人将她伺候的很好,就算是昏迷着,每日的擦身洗漱也都是必不可少的。
孙倾婉醒来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但她想要靠近泠寒,与其说靠近,不如说是有企图的接近,这样她就必须拿沐浴这件事说事儿。
她知道泠寒对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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