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喜欢有人和他作对。
他吹胡子瞪眼睛道:“这就是孙大人教导出来的好女儿,要是我闺女,我早就亲手解决了,哪里还有脸叫她活着,在这魅惑君主。”
那大臣就跟在龙撵后面很远的位置,他们以为听不到,但夜深人静,再加上他一时气愤,嗓门再大些,这些话刚好被孙倾婉听见。
小姑娘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她听到了那大臣嘲讽的话,也深知自己就这样跟着泠寒,属实上不得台面。
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自小学习四书五经,当知何可为,何为不可为。
可这些不过都是纸上谈兵,那些所谓的君子之论,若有一日那些人面临了与她同样的遭遇,他们会宁愿做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愿施手去救自己的亲人吗?
她的确是这样无名无分,但又心甘情愿的跟了泠寒,无论别人怎么说,败坏门风也好,有辱家门也罢,名节这东西又不能救命,她要的是全家安然。
“你不必在意那些老顽固说什么。”始终未语的泠寒,竟在她耳边解释。
他语调轻柔,如丝丝细雨般,又带着几分决然,“你既跟了朕,朕便不会委屈了你。”
“至于名分。”他看了眼夜空的繁星,忽觉得有些为难,“你且忍耐些时日,朕与人有约,暂且还不便给你名分,待与他解约,你便做朕的皇后。”
他不似是玩笑,也不似是哄骗,天子之言,自然是一言九鼎,他是认真的。
可这话听到孙倾婉耳中,却是大大的耻笑。
与他人有约?他说得这人便是是淮安王泠墨吧?
他以她来要挟泠墨,夺他兵权,还叫他在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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