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但是孙仲青昏迷的真相,他却不允许含糊不明。
“陛下所言极是。”胡太医笑呵呵的摸了摸胡须,“每个人因体质不同,所产生的症状也不同。
“孙大人这症状,是突发的,就连老臣都不能事先确定孙大人是否会发病,何时发病,发什么样的病。”
男子将眼眸缓缓移动到对面,最后停留在女子身上,似是审视,又似是打量,意味不明的神色,直叫人背脊生寒。
该服软的时候就要服软,更何况还是自己理亏呢。
“是我误会了陛下,对……对不起。”
女子紧咬着唇瓣,手指局促的搓着衣襟。
她一紧张就会这样,是无意识的小动作,男子看在眼里,唇角不觉浅扬。
孙倾婉没有等到泠寒的回答,一时间更加局促了,“陛下,我知道您心中有气。”
她知道被人冤枉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陛下,只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怎能解除他心中的不悦。
脑海中忽又浮现出那些黑漆漆的黑坛,吓得一个机灵,可她也不想自己被泠寒做成人彘解气呀!
思来想去,她今日惹怒了暴君,看来是免不了皮肉之苦了,于是女子咬咬牙,伸出那只纤细如皓月般的手腕,递到泠寒面前。
那是曾为父亲割腕取血的那只手,手腕上还落着一条红痕,是为父亲取血时落下的疤。
她想着泠寒嗜血,她投其所好,送上自己的血补偿他,没准他心情一好,就不会把她作成人彘了。
“陛下,拿去吧,取多少您随意。”
“伸手,做什么?”
泠寒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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