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的过来,是因今日屡屡有递上来的折子提议要另选户部侍郎。
他知道这是朝堂中有一群人想要推翻孙家,如此才会屡屡进言。
他这般兴师动众,其目的就是要堵住那些人的嘴,消了他们不切实际的心思。
这本是泠寒想出得最两全,最息事宁人的做法,只是这些不知深浅的人不懂审时度势的人,竟和他扭着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泠寒一怒之下,凡厅中进言的大臣,皆官削一品,罚奉半年。
一时间屋里鬼哭狼嚎一片,但一切都晚了。
孙倾婉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泠寒这般发怒,当真可怕极了。
她隐约听闻这些人是因为父亲才起了争执,想着父亲久病,职位空缺,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向一旁的余生。
“他们这是在吵什么,是因为我父亲吗?”
朝堂之事余生原不该说,但此事事关孙姑娘的父亲,且陛下又是在帮孙大人说话,说说也无妨。
于是道:“近日屡有大臣提议要革孙大人的职,陛下为了证明孙大人还能苏醒,无奈这才出此下策,将这些人带来,叫他们亲自瞧孙大人好着呢,而且马上就要醒了。”
父亲病重,孙倾婉也略知户部的压力,偏泠寒最近又收了淮安王的兵,大笔的安置费让本就不富裕的国库雪上加霜,官员们哀声载到,因此才会产生革职父亲,另立户部侍郎的想法。
孙倾婉一直以为,泠寒带她来的目的是想用父亲的性命威胁她乖乖顺从,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泠寒这么兴师动众的过来,只是为了保住父亲的官职,而且还因为父亲,罚了这么多大臣。
“既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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