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你切记,无论如何万不要一时冲动替我出头,否则我也护不了你。”
在这宫中,孙倾婉不怕兰香得罪宫中任何人,除了泠寒。
“可是小姐,陛下真的有您说得那么可怕吗?”
这些时日兰香没有跟在孙倾婉身边,不知小姐遭遇,她只看到陛下一车一车的往这送东西,以为陛下虽残暴,但还是疼爱小姐得,否则也不会送来这许多。
“伴君如伴虎,今日的恩赐,岂知不是他日索命的刀。”她的话并非危言耸听,泠寒的心思时好时坏,她至今尚未摸透,唯有自己小心谨慎。
“总之小心谨慎些就是了。”
兰香觉得小姐说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这时洪妈妈端着莲子羹走进来,“熬了两碗,刚给夫人送去一碗,这碗是小姐的。”
泠寒送来的这许多东西,堆满了女子的闺房,她忙着处理,就没和母亲一起用早膳。
她接过洪妈妈手里的莲子羹,“母亲可还好?”
洪妈妈道:“夫人很好,这会该是去看老爷了。”
孙倾婉吃了两口,觉得饱了,于是放下碗道:“我也该去瞧瞧父亲了。”
胡太医说要她与父亲多说说话,这样父亲才能苏醒得更快些,这是她回来的任务,万不能马虎。
走到父亲房间,母亲正在给父亲擦脸擦手,孙倾婉接过孙夫人手中的帕子,“娘,我来吧。”
女子坐到床榻边,她一边擦,一边和父亲说话。
孙夫人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女两,脑中浮现出数月前,一家和乐的样子,如此生出几分酸楚。
“老爷快些醒过来吧。”她显少在孩子面前哭,可
第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