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余生撒腿就要走,泠寒觉得头更疼了。
这种事怎么跟太医启齿?
余生被叫住,转过身瞧陛下并不非是真病了,想着今白儿走时候还好好的,怎的回来后就闷闷不乐,心思沉重。
难不成陛下今日是遇到了不能开怀的事?
机智如他,“陛下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如与奴才说说?”
泠寒冷笑一声,“你懂什么。”
一个太监,哪里会明白这事儿。
见陛下不说,余生便识趣的下去给泠寒添茶,结果他转身刚要走,就被泠寒叫住了。
“等下!”
男子实在憋闷的心烦,急于找个人倾诉,思来想去,算了,太监就太监吧。
能不能解决问题不重要,说出来总归能痛快痛快。
于是男子说出了今儿白儿他宿在孙府的事。
余生听后,到是没有泠寒想象得那般没用,他很冷静的理智分析。
“陛下可是心疼姑娘,没敢用力?”
太监虽早已不具备男性功能,但余生比泠寒有个优势,那就是他是宫中内宦。
陛下成日日理万机,满脑子都是家国大义,人都累傻了,可余生不一样,他一个太监,这皇宫里的人闲极无聊,最大的乐趣就是聊八卦,八卦聊着聊着就成了闺房秘事,如此他听到知道得也多。
余生一语中的,泠寒道:“朕悄用力她就喊疼,害得朕便不敢莽撞了。”
男子回忆白日里情景,那粉红得似个桃子的小姑娘依偎在他坚挺得臂膀下。
那情那景,如今只是回忆依旧叫他热舞沸腾,可偏她身子娇弱,他还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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