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伤,他不想吓到她,自是该送她离开了。
“不要。”她如一只炸了毛儿得猫儿,不但不松手,还搂得更紧了。
她的长发乌黑又顺滑,泠寒总是像逗弄猫儿似的,每次都要将她的头揉得毛绒绒的才罢休。
可这次他没有,反而是将另一只手掌缓缓挪移到身后,隐藏了那手中沾了血得刃,他怕伤了她,也怕吓了她。
在孙倾婉未出现之前,他其实从未想过,也从未准备有这么一个小姑娘闯进他的世界里,他的世界,本该就是如如此孤冷黑暗,习惯寂寞的人,冷情冷性,拒人于千里之,可偏偏自她来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她得面颊沾染了男子的伤口,湿湿腻腻得,猩红一片,自是早就知道是何,她的眼中才无半分波澜。
她扬起头,明亮得眸子望着眼前漆黑,可她知道她所看之处,是泠寒的眼眸。
她不再装傻,只望着他,郑重其事道:“陛下是不打算要婉儿了吗?”
“怎么会。”男子几乎脱口而出,“朕怎舍得不要你。”
纤细雪白得柔荑轻轻抚上男子胸膛上得伤,指腹触及之处一片湿温,那一刻滚烫的泪溢满了女子眼眸,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倾泻而下。
生生砸得他心疼。
“那这是什么?”她强忍着哽咽,似是在看负心汉似得望着泠寒,指着那伤口质问,“要我做小寡妇吗?”
她的身子软,殿里烧着地龙,孙倾婉进来时便脱了厚重的风衣,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里衣,她隐忍着情绪,身体却因此而微微颤抖,那两团柔软张扬颤颤,和她那娇俏单纯的脸蛋着实不搭。
她抹了把眼泪,委屈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