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困急,他的话自然一句也未听进去。
她得胸口一下下得起伏,吐着均匀平缓得气息,睡着得她,似一只乖巧得不能再乖巧得小猫儿,窝在他的身上。
只是这小猫太白,白得没了气色。
那药丸她没吃,倒是他疏忽了。
男子将沾染了血的指腹放在女子唇瓣上,星星血甜入口,睡梦中的女子微微蹙眉。
“听话,吃了。”
他如在喂一只刚刚出生得小奶猫,耐心极致,连哄带骗,可女子打心底抵触,说什么都不肯开口。
几经无果,泠寒只得抚上她的唇,用唇舌撬开贝齿,咬破自己的了唇瓣,以口对口,喂给她吃。
夜对泠寒来说,是最叫人清醒得时候。
怀里的小人儿睡得深沉,他起身将她平放到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
男子起身,望向墙上那张有些发黄得画。
画上女子眉目清秀,凤冠霞帔,雍容华贵。
奇嬷嬷常说,“陛下生得俊朗,大半血脉皆是遗传了皇后娘娘。”
他瞧着母亲,也觉得自己更像她。
泠寒对母亲的印象,仅停留在这张画上,那年母亲风华正茂,正是女子一生最好,最从容得年纪。
她贵为一国皇后,又有最令她引以为傲得儿子,原是人人都羡慕得人生赢家,可生命却在那样好的年纪定格静止,香消玉损,这一切都源自于他。
身体得伤远不及心中的痛,疼痛能够带给他带来清醒,更能令他自责得心受到些许慰籍。
他答应了那小人儿不再伤自己,自是说到做到,可八岁那年得丧母之痛,母后瘫倒在一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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