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嬷嬷叹了口气,“陛下往年不是这样的,是今年那些翁人……”
提起人彘,奇嬷嬷怕再次吓到孙倾婉,欲言又止。
“嬷嬷尽管说就是,我不怕的。”
女子在宫里见得多了,有些事也就麻木了。
奇嬷嬷见姑娘是真的不怕了,才继续到,“那些翁人在昨儿,也就是先皇后得忌日当天,都死了。”
“死了?”孙倾婉震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个个的黑坛,足有十数个,每一个都是一条性命,竟都死了。
奇嬷嬷到是并未有半分惋惜,只道:“两年了,能残喘到今日已是奇迹,死已是必然,只是偏赶在了先皇后忌日这档口。”
孙倾婉不明白,这些翁人与先皇后有何关系,又与泠寒昨日的情绪有何关系。
奇嬷嬷提起往事似乎无比惆怅,但她愿意将这始末都告诉孙倾婉。
于是缓缓开口,讲述十四年前所发生得事。
泠寒八岁那年,后宫妃嫔向太后举报皇后行巫蛊之术,秽乱宫规,巫蛊之术自古以来都是皇家大祭。皇后行此术更是严重,太后下令严查,果然在皇后寝殿中发现了诅咒皇上和太后的布人偶。
皇帝得知后大怒,下令杖毙,“那可是与先皇少年结发得妻子,堂堂得一国皇后啊!”
奇嬷嬷提及此事,至今痛彻心扉。
先皇说要以儆效尤,故当众杖毙了皇后,血从皇后的衣衫中渗出,血流一片,可就算那样,也只是下半身得伤,并不能立刻毙命,于是掌行得太监只能继续打,直到腰骨都断了,血流尽了,才堪堪作罢,而那时好好得人也早已面目全非,气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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