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泠寒不提,她大抵都快忘了自己要过生辰这事。
泠寒是有意想要为她筹办得,所以才会问她想怎么过。
但今年得生辰与每年不同,这是她十六岁得生辰,也是她的及笄礼。
女子十六及成年,生辰当日,会由家中长辈为其簪花做礼,对女孩子来说,是一生中除大婚外,最重要的时刻,意义巨大。
她想了想,很认真道:“今年是臣女的及笄之年,要由家中长辈为臣女做礼,以示成年,所以臣女想在家中过。”
泠寒问时,心里大抵也猜到了这个答案,如此也没有过多意外,反应及其沉默。
以孙倾婉对泠寒得了解,不反对,大抵就是应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男子的求见声,如此泠寒将最后一粒葡萄放入她口中,便应声走去了前殿。
因孙倾婉在内室,所以前来禀报的人以为殿中无人,于是也未有所顾忌。
道:“陛下,属下已经查实,淮安王勾结敌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只问陛下可下令抓之?”
大殿空旷,那入内禀报得人又是武将,声音粗犷到,孙倾婉想不听都不行。
“将证据呈上来。”
那武将拿了一打信件上来,“这些都是淮安王与敌国往来书信,上面清楚写着以往几次两国交战详情,甚至还有军队布防图。”
得布防图,就相当于告诉对方自己的攻破点在哪。
“难怪之前战役,屡战屡败。”
那将士附和,“是啊,没赢过一次,死伤战士无数,起初还以为是我方军队实力不如敌国,却不曾想竟是被卖国贼买了。”
那战士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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