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醒吗?”
男子心中也万分自责,可事已至此,他就是在做任何,也于事无补,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她。
若她不能苏醒,他便一辈子陪着她就是了。
宋仁说,你可拉倒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再也不要相信他的话了。
而且妹妹也不需要他照顾,他这个做哥哥的能照顾的和很好,不要他在这碍眼。
泠寒就这样被推拒在了门外,可他没走,风霜中,他隐约听到屋里宋仁一声惊呼。
转瞬便见他破门而出,大惊失色的说,妹妹怕是要不行了,叫泠寒先照看一眼,他去请郎中!
听说女子病情加重,泠寒呼吸一窒,下意识向屋里看去。
农家院子小,屋里只放有一张小床,只见床上昏迷女子,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露出小腹和一节大腿,而那两腿之间,腿根之处,雪白亵裤上落着被血侵染的刺目殷红。
宋仁是战场上的将军,自是什么惨烈情况他都见过。
那战场上的将士,受了严重内伤后便是如此。
将军大惊失色,只道完了完了,这是受了多重的内伤,腹中才会出如此多的血。
男子却淡定拦住急得跳脚的宋仁。
叫他不用去请郎中,只叫他去镇上买女子用的月事带。
“啥玩意?”宋仁是粗人,听不明白。
男子无奈只得再重复一遍,只叫他按着他说的去买,他妹妹没病,不会死。
宋仁见他笃定模样,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就跑去镇上,买了一沓回来。
宋仁再是粗糙得老爷们,买的途中也大抵想明白妹妹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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