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美,自是怎么欣赏都不觉够的,怕她着凉,这才盖上被子,悉心为她掖好被角。
他将染了脏污得衣裤被褥堆放进木盆里,拿了一旁皂角,准备出去清洗。
结果却被守在门口的宋仁截了胡。
“你去做饭。”他一把将盆抢了过来,“洗衣服这种事,我来。”
泠寒微愣了下,“你在军队不是从火头兵做起的,怎得不会做饭?”
洗衣服这种事,就如没吃过猪肉,但谁都见过猪跑,道理是差不多的,总体难度不大,洗干净就行。
两个没做过家事的男子,都十分看好洗衣服这活计,简单好上手。
但做饭这种事,泠寒连御膳房的门向那边来都不知道,更别提做饭了。
“我去当伙头兵,那还不是为了给你查贪污军饷的情报。”提起这事宋仁就来气,“我一不会切菜,二不懂刷碗,你可知我当时为了能进去,废了多大的力气,受了多少白眼。”
当时做火头兵,是为了窃取私吞官粮的情报,宋仁粗手粗脚,且那时刚刚从戎,尚未受到部队磨练,整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一个。
什么都不会做,每天就只管劈柴,人家让他离开,他还说啥都不肯,他们都说他是贪吃,笑话他。
将军不由分说,抱着木盆就往河边走,走时还扔了句,“我不吃,婉儿还得吃饭,你看着办吧。”
男子瞧了眼屋里的小姑娘,再瞧了瞧好似进贼了似得厨房,宋仁连药都煎不好,更莫说照顾好孙倾婉了。
若不是她尚在昏迷,不易移动,他真想将她带回宫去,悉心得养着,必不叫她受半分委屈了去。
第1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