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想想别的?”
男子血凝,他的血当真是滴滴金贵,掌中有一道始终不愈合的伤口,那雪白的纱布上染了红,换了一个又一个。
面对孙瑾程的提议,男子并不为所动。
将军气得牙痒,“当初我们全家反对,你就是趁夜,也要摸进婉儿房里,和她见面。”
“可如今,我们都承认了你,都同意你和婉儿在一起,可是你这畏缩的样子,又是因何?”
提起女子昏迷那日,别人不知,可泠寒自己知道。
是他误会了她,误以为她要嫁给旁人,如此才喝得醉醺醺的跑去她那里耍酒疯,最后还企图借着酒劲强要她。
要不是他粗鲁,是他忽略了原本就已经发烧的她,不管不顾,她也不会昏迷。
她现在醒来,忆起那日之事,该是恨极了他的吧?如此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
孙瑾程自然不知那晚两人发生的事,那日他在军营练兵,父亲为妹妹择婿这事,他也是回来后才知的。
父亲是不想女儿入宫,才火急火燎的找了这么一个,事后父亲与他说,他只是想要给女儿弄个假名分,不被招去皇宫就好,并未想要婉儿真的嫁。
孙瑾程说父亲糊涂,以他对泠寒的了解,若是他想做的事,就算妹妹真的嫁了人,他也能做出夺人妻这种事,更何况还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泠寒岂能不查。
孙仲卿想了这位可是弑父篡位的暴君,手眼通天,儿子说的还真没错。
再说回泠寒,当初孙仲卿是揣了什么样的心思,万份阻挠他们,他其实已经不愿追究了。
到是宋仁,一副非是认定了他这个妹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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